妈妈头发披散着,额上带着一条镶满宝石的头带,修长的玉颈上戴着一条兽牙项链,她上身披着一条长长的羊绒披肩,双肩裸露着,似乎没有穿衣服连胸罩都没穿,只靠着垂下的围巾来两点遮羞。

        妈妈的下身穿着一条极短的皮裙,皮裙周围挂着不少兽骨,再配上她脚上的兽皮短靴,活脱脱就是一个来自非洲部落的原始人。

        妈妈走到火堆边,红着脸冲着孟丁勾腼腆一笑,似乎还无法适应现在的情形。

        孟丁勾则回给妈妈一个大大的微笑,举起双臂向翩翩而来的妈妈送上掌声。

        原本还有些害羞的妈妈得到了情人的鼓励,顿时信心大增,瞬间便恢复了平日里的处变不惊的知性美。

        可人群却突然炸开了花,吵闹了起来。

        原本妈妈一出场,就吸引了火堆周围所有男性黑人的目光,可当他们看清妈妈的装束后却开始吵了起来。

        几个大老黑将孟丁勾围在当中,情绪激动的似乎在向他讨要什么说法。

        这些人说的是非洲的土话,虽然声音洪亮,可我却一个字也听不懂。

        妈妈此时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手足无措地呆在原地。

        等大老黑们讨论完毕,孟丁勾才气鼓鼓地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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