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昨天,承受了太多非难的那位自己的替身,向上层递交了引咎辞职的申请书。

        银子在她提交给裕泰的报告书中如此形容那位女性在申请辞职时的精神状态:

        “即使我作为雌奴隶无意质疑主人的伟大计划,但那位替身在提交辞职时几乎是在恳求着能够从辉光战队离开,甚至提出了如果要求她继续胜任轻灵蓝的替身就会自杀,她当时披头散发,衣装不整,为了营造轻灵蓝的偶像人设而化的妆也完全被泪水弄得乱七八糟,看上去和街边的乞丐别无差距,考虑到她的精神状态非常不稳定,如果再次对她进行打击可能会导致她在极端情况下选择泄露出轻灵蓝的真实身份,我选择了同意她的请求。”

        “这一举动在辉光战队内部造成了极大的争议,同时辉光战队的外交压力增大了许多,即使现在北欧基地没有做出任何明面上的回应,但是辉光战队内部都清楚,对方绝不会就此放弃轻灵蓝,因此现在秩序白已经召开了数次会议讨论以后的方针。”

        内忧外患,自己可谓是一句话把辉光战队推到了风口浪尖。

        但是自己心中却无论如何回忆自己当时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态去拒绝召回的命令,都没有清晰的记忆,她因此也想过要申请重新考虑北欧基地的要求而回归,但每当她心中涌现出这样的想法,她耳畔就会回响着理亚姐姐的低语……

        “如果离开的话,就没办法向我撒娇了哦?”

        然后,那种巨大的恐惧和不安就会笼罩芙蕾莉尔的心灵,从而让她退却。

        相反,当她看到辉光战队内部现在的一片混乱,看到网络上漫天的关于自己的争议,甚至于当陪伴了她许久的替身向她哭诉,无论她的理智再怎么告诉她,这都是她一手促成的,她心中却再难激起半点涟漪,却只剩下一种背德和反伦理的扭曲快感。

        而如今的她,只剩下对自己的厌恶了。是自己的懦弱导致了所有的这些悲剧,而自己不仅没有做出任何补偿,甚至没有去补救的勇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