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宁可从来没有遇见过你。」
清宁这句决绝的话,宛如一柄重锤,狠狠砸碎了白赫维持了一整天的理智面具。
车厢内陷入了令人窒息的Si寂。外面,台北初夏的暴雨劈里啪啦地砸在车顶上,模糊了窗外所有的霓虹。白赫T内那个冷血、偏执的大魔王在这一瞬间彻底失控,他那双猩红的黑眸里燃起黏稠且疯狂的占有yu。
「宁可从来没有遇见过我?」白赫咬牙切齿地冷笑了一声,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压抑着即将出笼的野兽。
他不再试图克制,猛地倾身过去,高大挺拔的身躯带着铺天盖地的压迫感,将清宁SiSi困在自己与座椅之间。他修长的手指SiSi扣住清宁的下巴,b迫她与自己对视,嗓音沙哑、病态,带着走投无路的疯狂:
「清宁,这由不得你。我说过,你这辈子只能当白太太。既然你不愿意乖乖待在我的羽翼下……那我就亲手折断你的翅膀。」
他猛地抬起头,冷y地对着前座战战兢兢的司机下达指令:「改道,回市郊庄园。」
「白赫!你放开我!你疯了吗?」清宁挣扎,但男nV力量的悬殊让她根本无法撼动这个男人分毫。车子在暴雨中轰鸣着一个急转弯,撕裂夜幕,驶向那座依山而建、宛如与世绝隔的私人别墅。
白赫一路上将她强行抱进了主卧室,随着沉重的雕花木门「喀嗒」一声反锁,清宁被重重地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她没有哭喊,也没有像普通nV孩那样惊慌失措。
她只是有些狼狈地坐起身,任由凌乱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在昏暗的壁灯下,清宁那张白皙的小脸上,那些曾因为水族馆而放松的小汗毛,此刻全被绝望的清冷覆盖。
她就那样安静地、用一种近乎悲悯和极度讽刺的眼神,看着站在床边一边粗暴扯开领带、一边大口喘着粗气的白赫。
这种无声的沉默,成了她对这个魔王最残忍的反击。
然而,现实的凌迟从不打算给这只小毒蛇一丝喘息的机会。就在主卧室陷入Si寂的这一秒,清宁掉在床毯上的包包里,手机突兀地剧烈震动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