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夏突然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话有点好笑。
他像一个遇到难题就去敲贩卖机的人。
投了焦虑,想掉答案。
可这不是贩卖机。
也不该是。
他忽然有点明白。
如果那本册子每次都在他不知道怎麽办时翻页,那它就不是记录,而是答案书。
而答案书很可怕。
它会让人偷懒。
也会让人把活人的痛苦交给纸张裁决。
第二天,他在直播间说:「今天讲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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