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笔给他。他握笔的方式不对——像握石头。但他的手指包住笔杆，在墙上写了两个字。歪歪扭扭的，像小孩写的字。
「祀言。」
他写了自己的名字。
然後在旁边写了三个字：「纪予诺。」
他把笔还给她。
「我们都在墙上了。」他说。
纪予诺看着那两个名字。他写的。歪歪扭扭的。但那是他的名字。她第一次看到他自己写的名字。
她在笔记本上写下：第1275天。倒数5天。他在墙上写了自己的名字。写了我的名字。
第1279天。
明天，系统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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