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在想，这个人怎么这么笨，连跑都不会。”凌霜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我没觉得你很烦。我想的是——我要帮这个人。”
她x1了x1鼻子。
“因为你跑路的时候，我看不到你的脸。但我看到你的手——你的手指一直在发抖。你不是因为菜才跑不掉，你是害怕。你连逃跑的时候都在害怕。”
夜无痕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想帮你，”凌霜说，“不是因为同情，是因为——我觉得你不应该怕。你的C作很好，你的意识也很好。你只是需要一个相信你的人。”
夜无痕伸出手，用指腹擦去了她脸上的泪。
他的手指微微发抖——和三年一样，手指在发抖。
“凌霜，”他的声音低哑到了极致，“你知不知道，你说的这些，我等了三年。”
“现在你等到了。”凌霜抓住他的手，握紧，“所以你不许再发抖了。”
夜无痕看着她，眼眶也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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