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陆时彧忽然俯身,停在离他很近的地方。
不是吻。
只是近。
近到景信达能闻到他身上乾净的皂味,还有一点运动後怎麽都洗不掉的热。年轻人的气息太直接,像夏天刚晒过的球场,热,亮,蛮不讲理地往人身上压。
陆时彧说:「你要是不想,我现在就退。」
景信达看着他。
这句话b任何挑逗都要命。
他可以处理暧昧,可以处理yUwaNg,可以处理别人贪婪、试探、冒犯的手。可陆时彧问的是「你要不要」。清醒,自愿,给他选择。
景信达慢慢抬手,摘下眼镜,放在桌上。
「如果我说不想呢?」
陆时彧立刻直起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