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犀靠在椅背上想了想:「从技术传播路径上来说合理。但如果这个窑炉是铜铁并用的设施,它烧制出来的东西是用来g什麽的?」

        陈冬至把随身带着的太爷手录古籍拿出来,翻到他昨天重点看的那几页。书里关於「炼制」的内容写得相当隐晦,大部分是四字一句的韵文,像是在刻意模糊具T的工艺流程,但他注意到有一段反覆提到了一个词:「火候」。

        「夫灵物之成,非金非玉,乃天地之气借火而凝。火候不足则气散,火候太过则气竭。七进七退,九九为期,方得真胚。」

        七进七退,九九为期。这几个字让他想起了太爷笔记里另一处类似的表述——「百日之後,方可窥门」。都是时间相关的量词,一个是「九九」,一个是「百日」,暗示了某种周期X的过程。

        「白灵犀,你对古代陶瓷烧制工艺熟不熟?」

        「本科的时候修过一门科技考古的选修课,不算专业。」白灵犀把显微镜下的碎屑调整了一个角度重新拍照,「但你想问什麽?」

        「这个窑炉如果真的是用来烧制灵物的,那烧出来的成品长什麽样?总不能是普通的碗盘罐子吧。」

        白灵犀把电镜照片存档,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等考古所把那片区域挖开,你到现场蹲着,挖出什麽一目了然。」

        陈冬至点头:「我正有此意。」

        三天之後沈国栋打了电话过来,说市政考古所已经进场了,在工地东南角那个位置清理出了一个约四米长、三米宽的窑炉遗迹。陈冬至挂了电话立刻赶了过去。

        到了工地,警戒线范围扩大了好几倍,几个穿萤光背心的考古人员正蹲在一个浅坑里用小刷子清理土层。沈国栋站在旁边,见陈冬至来了迎上来:「陈师傅,果然有东西!他们说这是一个宋代的小型窑炉,保存得还算完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