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至把铁皮箱子盖好搬上车，告别二叔开车回了出租屋。
当天晚上他把十几本书全部从箱子里拿出来摊在桌上，按时间顺序排好，从最早的一本开始翻。大部分内容确实如二叔所说是抄录的古籍，讲的是各种他看不太懂的功法理论和名词解释，很多词他甚至没听说过。
但他翻到第三本的时候，手停了。
那一页画着一张人T经络图，七个节点从头顶到会Y贯穿一条主线，跟他在书里找到的那张纸片几乎一模一样。旁边附了一段文字，不是古籍原文，是他太爷用钢笔写的批注：
「此图为筑基七窍之核心图谱。所谓筑基，非筑楼阁之基，乃筑人T之基——以天地之气淬炼七窍，使血r0U之躯渐脱凡胎。每通一窍，则身强一层，气盈一分。七窍皆通，方可窥天人门径。」
陈冬至把这段话反覆读了三遍。
筑基七窍。脱凡胎。窥天人门径。
这些词放在太爷年轻时抄的书里，放在1975年的时间点上，像是某种被刻意隐藏的知识，包裹在古书的外壳里，等着合适的人翻开。
他翻到下一页，图谱旁边又多了一段批注，字迹b前一段潦草一些，像是後来补写的：
「余五十岁时得一窍通，六十岁时再通一窍。然其後再无寸进，方知此路非单纯苦修可达，需有机缘方可破壁。所谓机缘，或为灵物、或为血脉、或为意外之契机。余终其一生未遇第三次机缘，惜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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