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满站在车门外面瞪着他，觉得自己这一整天都无法理解这个人。
回程的车上，陈晓满的手机也开始响了。公司群组里的讯息以每秒一条的速度往上跳，阿豪发了十个惊叹号，小孟发了一排Ai心，就连平常不太在群组发言的林佑嘉都出现了一次，但什麽都没说，只发了一个句号。
陈晓满把手机翻面盖在腿上，拒绝再看。
「方经理在群组里帮你解围了。」江晏清说。
陈晓满翻开手机一看──方敏甄在最底下发了一条：「这是公司年度最佳文化输出案例，请大家专心上班。」後面还跟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她是在带风向吗？」
「她是在帮你。」江晏清说，「如果她不说那句话，群组会讨论到明天早上。」
陈晓满瞪着他：「你为什麽还是这麽冷静？你是当事人欸！」
「我被拍到的照片还少吗？去年尾牙喝醉睡在沙发上的照片现在还在群组相簿里。」
「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陈晓满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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