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这不是偶然?」达尔文抬起头,那双深陷的眼窝中闪烁着复杂的神sE。
「文明的进步从来不依赖於单个天才。」维知走到他身边,轻轻按住了那封信,「当时代准备好接受某种真相时,它会同时在多个地点敲响大门。你之所以恐惧,是因为你觉得这份真相是你个人与上帝之间的秘密契约。但其实,你只是这场文明觉醒的领航员。」
达尔文沉默了。他想起自己在贝格尔号航行中的每一个日夜,想起那些埋藏在南美洲地层深处的骨骼,想起他在加拉巴哥群岛看到的那些细微差异。这一切的积累,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在这一刻与另一个人交汇吗?
「我需要一个决定。」达尔文的眼神变得凝重,「我不能就这样看着心血付诸东流,但我也不想为了名声去抢夺他人的发现。」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缓缓推开,一个身穿灰白长袍的男子走了进来。他面带微笑,眼神中却透着一GU令人不安的冷冽。那是零。在这一刻,他化身为l敦学术界的一名高级审查官,负责处理关於学术优先权的争议。
「达尔文先生,」零的声音优雅而平静,「这是一场有趣的竞赛。华莱士的信非常及时,他简洁而有力地解释了你那套复杂的理论。如果你现在放弃,那麽历史将只会记住他。如果你现在选择发表,那麽你就是那个夺取他人果实的窃贼。无论你选择哪一条路,你的名声都将受到毁灭X的打击。」
「我不在乎名声!」达尔文愤怒地站起身,那一刻他表现出了罕见的果决,「我在乎的是真相是否能被世人正确理解!」
「真相?」零轻蔑地笑了,他走到书架旁,随意cH0U出一本关於生物分类的书籍,「真相是权力。如果你不能控制真相发表的节奏,那麽真相就会被扭曲成最丑陋的模样。华莱士太年轻,他不懂得当这套理论被公开时,会引发多麽巨大的社会崩溃。他会把人类变成纯粹的机器,而你……你本可以把它变成一门艺术。」
「零,你的挑拨毫无意义。」维知挡在了达尔文与零之间,语气低沉,「达尔文会选择正确的路。他会与华莱士达成合作,共同发表这项发现。这种合作本身,就是文明进步的证明——知识的传承与分享,远b个人的成就更重要。」
零停下了脚步,他看着维知,眼中的笑意愈发冰冷。「合作?维知,你总是高估人类的利他本能。当涉及到个人的一生心血时,他们会露出最真实的獠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