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控制节奏,不是因为需要谨慎,是因为他想要感受这个过程的每一个毫米,龟头的冠沟在推进的过程里把花唇的内壁往两侧撑开,那个撑开的弧度在他的冠沟形状下是对称的,被撑得圆,被撑得翻出来,他能感受到那层穴肉在他冠沟下方的弹性抵触,花径里面的纹路把他从四面包住,一层,一层,越深越紧,他把龟头送过了花唇的第一段阻力,继续,阴茎的粗壮体积在这个进入的过程里把穴道撑成了一个完整的圆,那个直径的撑开让花唇从外侧翻出来,饱满,红,肥厚,他把根部送进去的时候,那两片花唇已经被撑得完全包复住了他的根部,闭合不拢,翻出来,肿。

        “紧,”他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低,沉,“每次都这么紧。”

        白晓希喉咙里的声音是连续的了,“唔……唔……嗯……”和他进入的节奏对应,他每往里送一段,她就有一个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她的脸在这个过程里眉头皱紧,额头的纹路清晰,嘴唇完全张开,她的双手把床单抓死,手背上的青筋浮起来。

        全根进去之后,他在里面停了三十秒,让穴肉把他从四面完整地吸附住,感受那个来自最深处的、密实的温热把他整根包裹的感受,马眼处的前列腺液在这个停留里渗出来了一点,顺着穴壁渗开,被穴肉吸收,他感受到了那个极细微的、被吸收时的温热交换。

        然后他开始动。

        传教士位的第一阶段,他把白晓希的双腿往上推,把膝盖推到腹部两侧,然后继续往上,把她的双腿折起来,小腿压到大腿上,膝盖朝向胸口,把她折成一个高度灵活的姿势,艺术学院舞蹈专业大一,身体的柔韧性在这个折叠里完全体现出来,她的双腿被推到胸前,臀部因此被抬起来,角度变化,他在这个新角度里往里顶了一下,龟头在里面顶到的位置比刚才更深了一厘米,他感受到了那个宫颈口的弹性阻力,圆润的,软的,但实在。

        他在这个折叠位开始抽送。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来,沿着穴道往外,退到花唇内侧,再推进去,全根,顶到底,在那个顶到底的瞬间他停了半秒,让龟头在宫颈口顶住,感受那个阻力,然后退出来,再进,节奏从慢到快,从浅到深,每一次进到最里面的冲击力都比上一次重了一点,穴壁在这个节奏里被反复地撑开合拢,撑开合拢,花唇在根部出入之间被反复地带出来往里卷,往外翻,饱满的肉唇在这个反复的牵扯里越来越肿,越来越红,颜色深,从玫粉变成一种接近深红的色泽,翻出来的边缘在每次他抽出来时把他多留一下,吸,再松开,噗嗤的声音在他抽出来时从穴口发出,液体因为这个节奏而被带出来,从花唇外侧往两侧飞溅了一点细小的液滴,落在大腿内侧,落在床单上。

        白晓希在这个折叠位里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唔……啊……嗯……唔……啊……”连续的,有起伏的,和他每次冲进去的节奏完全对应,她的头在枕头上往后仰,脖子拉紧,下颌抬起,睫毛轻轻地颤,她的手里攥的床单已经被汗意浸透了一角,手心出了汗,把床单抓得皱烂。

        他在折叠位做了大约八分钟,把体位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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