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醉春楼待了这些日子,见过太多这种眼神了——先是惊艳,然后是痴迷,最后是想要占有的欲望。
这个白衣青年看起来修为不低,气质也不像凡人,但说到底,男人就是男人,骨子里都一样。
但她面上不露分毫。
她微微低下头,睫毛轻轻垂下来,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这个角度是她对着铜镜练了无数次的——清冷中带着一丝脆弱,美丽中藏着一分哀愁,像是一朵开在悬崖边的花,美得惊心动魄,又让人觉得随时会被风吹落。
“你……”白衣青年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说出来的话却有些结巴,“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清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移开目光。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有话要说,却又不敢说。
手指在袖子里绞在一起,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楚楚可怜的脆弱感。
白衣青年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姑娘别怕。”他往前走了半步,又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可能太唐突,连忙停下来,声音放得更轻了,“在下玄剑宗太玄峰弟子牧凡,不是什么歹人。姑娘有什么难处,尽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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