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不是温芷柔第一次帮他按摩舒缓疲惫,可这样亲密的姿势,却是破天荒的头一次。
君慕的身体依旧有些僵硬,可指尖传来的酥麻舒适感,耳边温柔的低语,鼻尖萦绕的安心气息,还有后脑枕着的那片温软,像一汪温水,将他整个人都泡了进去。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温芷柔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裙裳,平稳、温柔,和她的人一样,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
他攥着绒毯的手指一点点松开,紧绷的肩背慢慢放松下来,连急促的呼吸都渐渐平稳。
他不再想着起身,只是乖乖地枕在她的腿上,闭上眼睛,任由那温柔的力道驱散着四肢百骸里的疲惫。
廊下的风铃还在轻轻响,风卷着兰花香飘过来,温芷柔见他彻底放松下来,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指尖的动作没停,嘴里竟轻轻哼起了一段调子。
没有歌词,只是一段简单舒缓的旋律,和那日临渊城他中毒昏迷时,她在床边哼的调子一模一样。
像春日里融化的雪水淌过青石,像夏夜的晚风拂过竹林,温柔得能把人的骨头都泡软。
君慕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意和暖意交织着涌上来,眼眶竟微微有些发热。
在清虚剑宗的那些年,他是大师兄,是所有人的榜样,他必须永远挺拔、永远强大、永远无坚不摧。
受伤了要自己扛,疲惫了要偷偷藏,从来没有人问过他累不累,从来没有人会这样小心翼翼地捧着他的疲惫,用这样温柔的方式,让他好好歇一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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