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袖:“……”

        杀了我,现在!这是云袖脑海中唯一的念头。她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案板上的肉,正在被一个挑剔的厨子嫌弃得一无是处。

        就在云袖快要被羞耻感淹没,当场昏过去的时候,穗儿终于结束了她那堪称凌辱的“检查”。

        她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个白玉小瓶,倒出一些碧绿色的、散发着奇异清香的药膏。

        “好了,别跟个木头一样杵着了,躺到床上去。”穗儿命令道。

        云袖如同一个提线木偶,机械地转身,同手同脚地走到床边,僵硬地躺了下去。

        紧接着,她便感觉一股冰凉的触感从脚踝处传来。

        穗儿挖了一大块药膏,开始仔仔细细地为她涂抹全身。

        从脚趾缝,到小腿,再到大腿内侧……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她的动作很轻柔,很细致,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可云袖却感觉自己像是要被腌制入味的咸鱼,浑身都充满了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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