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能清晰地看到,在那该死的、以自己名字命名的剖面影像窗口里,那片代表着“圣餐”的白色,正在被自己的子宫壁,缓缓地、贪婪地,吸收、吞噬。
她只能羞愤地闭上眼睛,将脸转向一边,用她那最后的、也是最引以为傲的“武器”——那充满了“抵抗”意味的语言,来表达自己最后的、那点可怜的“抗议”。
“混蛋……谁要……为你生孩子……”
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微不可闻。
与其说是在“反驳”,不如说,更像是在情人之间,进行着最亲密的、充满了撒娇意味的“打情骂俏”。
“哦?是吗?”博士轻笑着,他抱着她的手,微微收紧了几分。
他的另一只手,则以一种充满了玩味的姿态,缓缓地、重新覆盖上了她那对依旧饱满挺立的、充满了惊人弹性的丰硕双峰之上。
“可是,你的子宫,似乎并不这么想。”他一边揉捏着,一边用眼神,示意着那巨大的影像窗口,“凛,看着它。看着你自己的‘内在’。你来告诉我,那像是一个,在‘拒绝’着我的种子的子宫吗?不,它看上去,就像是一片最肥沃、最饥渴的土地,在疯狂地、贪婪地,吸收着足以让它生根发芽的、唯一的‘甘霖’。”
“住口……你这个……只会说混账话的……恶魔……”凛的身体,因为他那揉捏的动作,以及这充满了羞辱性的话语,而不住地战栗。
“诗音,你说呢?”博士忽然转过头,将问题,抛给了旁边那位稍微恢复了一丝清明的“学者”,“以你的专业角度来看,我们的指挥官阁下,此刻的‘受孕’意愿,究竟是‘高’,还是‘低’?”
诗音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看着眼前这幅“女王受辱图”,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学术”意味的、迷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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