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好好准备的话,你会受伤的。”

        艾拉忐忑不安地劝解着,另一只手用力掰开他结实紧绷的臀瓣,适才得以窥见隐蔽其中的一抹嫣红。

        色泽略深的肉穴不知是因为被人使用了多次还是天生如此,显露出一种媚俗的风韵,里面的嫩肉却是又紧又热,稍一试探,便迫不及待地吸附住了她的指节。

        “虽说好像只有第一次会流血,也有可能不会……但我害怕……”她撵着紧涩的肉壁逐步深入,潮湿火热的软肉推挤着她的手指不断收缩,男人浑身发颤,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受伤……流血?你……你在说什么?谁告诉你那种事情的?”渡鸦紧贴着地面,视野里漆黑一片,却清晰地感知到纤细的指节正在身体当中翻搅拨弄,她曾用那芊芊玉指为他处理伤势,也曾从他掌心中接下过娇艳的花卉……她绝不该触碰这么污秽的地方!

        不愿亵渎的记忆被一点点覆盖,他心头一凉,忍不住咬牙喝止:“停下!我说了不需要!”

        “好、好吧。”湿到这种程度应该也足够了,艾拉意犹未尽地抽出手指,局促地扶起自己挺立的阴茎,挨着男人臀缝间深陷的沟壑缓缓下滑,“那就按你的要求来,渡鸦先生,请记得放松……”

        她按着他的腰窝,硕大的龟头顶着微微翕张的嫣红穴口挺身而入。

        前端才堪堪没入了一小半,紧致的入口已经被撑到了极限,柔嫩的内壁自觉地取悦着坚硬炙热的入侵者,在颤栗中不住地收缩痉挛。

        “啊?什么……呃?”高大的男人低伏在地,四肢发软。理智的弦在这一刻猝然断裂,大脑一片空白,只留下本能的惶惑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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