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呀!要我说,殿下不过是碍于她现在的身份和制作圣水的本事,才不得已邀请她跳舞的。谁都知道,您才是殿下最属意的舞伴呀。”玛丽安娜小姐的一个女伴说着,双手则不停尝试转动门锁,“奇怪,这扇门是怎么回事?”
“碍于身份?”艾拉跟着那名贵女轻轻念道。
“——!”亚德里安的十指紧扣在她腰间,像是急于否认一般想要吐出那根粗长的肉棍,却被按着后脑再次含入了更多。
那头丝缎般柔顺的金发在猛烈的抽插中显得尤为凌乱,几缕发丝狼狈地搭在她滚烫的肉柱上,被镀上一层粘稠的水光。
空前的惬意包裹了艾拉,被异物插入的喉腔受到刺激不断痉挛收缩,仿佛在为她的肉柱按摩。
“刚刚那位小姐……她跟您很要好吗?”她一边将身下人的喉咙顶到凸起,一边用朦胧的气声喃喃发问,“我是不是,不该抢了她的位置?”
“唔……呃!”
焦灼不安的窒息感伴随着迷幻的快感一并升起,发声的器官被当作单纯的泄欲工具使用着的亚德里安自然没有回答她的可能,只得以更加顺从的姿态作为回应,放任她将欲望一次次挤入细窄的喉管。
激烈的动作将门框撞得哐哐直响,门外的小姐们不停抱怨,艾拉却再也顾不了别的什么,保持着深深插入的状态,便将汹涌的魔力一股脑倾倒而出。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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