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身体,连心也被夺走了。
小悠能看出来,夏炎对盛宴的那种依赖和崇拜,已经超越了他对自己的感情。
“凭什么……”小悠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凭什么是盛宴……凭什么不是我……”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夏炎给自己口交的场景。
虽然最后夏炎还是让自己爽了,但小悠能感觉到——
夏炎使用的那些技巧,都是盛宴教的。
夏炎对待自己的方式,也是学盛宴的。
换句话说,哪怕是和自己做爱,夏炎想的也是盛宴。
这个认知让小悠几乎要崩溃。
“我不甘心……”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真的……真的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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