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疼地呲着大牙,但强忍住痛感,牢牢掌控住玉腕,艰难地开口请求道:“啊呃……我就问一个问题,问~问好就放开,以后徒儿的命都是您的!”

        她美眸一凛,寒冷地注视我。

        枝头似乎更加用力,戳进血肉,沾着鲜血,几乎紧贴在粗圆的脉管边上,似乎再移一厘,不用摔下绝崖,我就会血流如注,失血过多而亡。

        我痛苦不已,力气不由自主地一泻,战栗着松开掌中细腕。

        害怕再无机会,我强忍疼痛,急忙开口问道:“徒儿就想问一句……您对徒儿究竟……有没有过感情?”声音在发颤。

        她秀眉一蹙,眯起眼眸。

        “现在徒儿的生死都在您手里……您一定要如实回答……不然徒儿就算死……也是白死了~”我瑟瑟缩缩地补充道。

        眼下,少年表情如同蠕动爬行的恶鬼,展露出难言的痛苦。

        她没有回应,而是拿脚踩住我的肩膀,再利落地拔出嵌入肉里的树枝。

        扎人的刺疼消散,我随即松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