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霄跪得笔直,像是在军中听训,却又明显带着几分说不出的窘迫。
是臣思虑不周。他无从办驳。
“思虑不周?”楚宁倾身向前,声音陡然转冷,你明知会折损本宫颜面,为何还要做?沈寒霄,你可曾有一刻,考虑过本宫的感受?
那声“本宫”让他心头骤然一紧,冷汗自额角滑落。
…臣……知错。
看着他几乎埋到地底的头顶,楚宁终是没能压下那丝翻涌的情绪,脱口而出:沈寒霄,你到底……有没有心?
话音落下,室内一片死寂。
她忽地伸出脚,用绣花鞋的尖端,轻轻挑起他的下颌,迫使他迎上自己的视线。
望进那双写满惶恐却暗藏不屈的眼眸,她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如同最锋利的针,精准刺向他最深的痛处:
“沈寒霄,你听好了——你这具连自己都鄙弃的身躯,这世间,除了本宫,还有谁会真心接纳?”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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