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手中的绷带落地,直到看见他继续挥剑指挥,才发觉掌心已被指甲掐出深痕。
别让他受伤。
这念头成了她唯一的祈祷。
当匈奴王旗终于在尘烟中倒下,胜利的欢呼如潮水漫过战场。
楚宁站在营门处,看着沈寒霄策马归来。
玄甲染血,披风破碎,可他握着缰绳的手依然稳定,脊背挺得笔直。
夜色如墨,庆功的篝火在主营帐前熊熊燃烧。
沈寒霄卸去染血的盔甲,只着一袭青色常服坐在主位。
自那日药浴被她窥见脆弱,继而上药时又被她指尖轻薄,他便刻意筑起了更高的墙,连日来与她说话都未曾超过三句。
此刻,众将举杯相庆,喧嚣声中,他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穿越人群,精准锁定了角落里那个正在照顾伤兵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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