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揶揄的说道:“用什么插”。
妈妈最终说道:“用你的鸡巴插妈妈的肛门吧”。
我在妈妈的耳边纠正道:“是用儿子的大鸡巴操妈妈的屁眼”。
妈妈用蚊子大的声音说道:“请用儿子的大鸡巴狠狠的操骚妈妈的屁眼吧!”
跨坐在妈妈身体上的我就如同胜利的猎人,而妈妈则好像是我的猎物,在猎人的身下,猎物将被肆意的淫虐和蹂躏。
我把布满妈妈淫水的鸡巴顶在妈妈细小的菊花上,妈妈也配合着放松了她的括约肌,并且用双手掰着她的屁股蛋,好方便我的侵入。
我扶着鸡巴顶在她的肛门上,然后在妈妈的屁眼上上下左右的按摩着,当我感受到妈妈的括约肌软乎下来时,不失时机地把大鸡巴狠狠一顶,龟头戳入了妈妈迷人的嫩菊。
妈妈发出一声尖尖的惨叫,痛得哭出声来。
白花花的大屁股摆动着,想要挣脱我的阴茎。
我停止了继续插入,妈妈的括约肌把我的龟头紧紧地夹住,我俯下身趴在妈妈的背上,妈妈侧过头,我们的嘴吸合在了一起,我一只手探入妈妈身下握住了她的奶子,一只手找到了她的阴蒂,在我轻柔的爱抚下,妈妈轻轻地说:“我可以了,你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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