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循环播放着昨晚看到的画面。
母亲赤裸的身体。
那对丰满挺翘的乳房,那片神秘浓密的黑森林,那两瓣被玉石滚轮撑开的、湿润的阴唇……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是用刻刀,硬生生刻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最要命的是,每当这些画面浮现,他身体的某个部位,就会立刻做出最诚实的、也是最可耻的反应。
他不得不用书包死死地压在自己的大腿上,才能掩盖住校服裤子下面那个不合时宜的、坚硬的凸起。
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下午是美术课。这是他曾经最喜欢的课,但今天,画室里浓郁的松节油味道,却让他感到一阵阵的恶心。
这节课的练习是人体结构素描。画板上,摆着一个冰冷的、毫无生气的石膏像。陈默握着炭笔,对着那尊“大卫”像,却迟迟无法落笔。
他的手在抖。
他的脑子里,根本不是什么大卫。而是一具温热的、柔软的、会呻吟、会颤抖、会喷水的,属于他母亲的身体。
闭上眼,是她背对自己时,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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