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她会在半夜,被自己身体里那股汹涌的春潮,活生生地“热”醒。
她感觉自己像一块快要被烤干的海绵,迫切地需要一点冰凉的液体,来浇灭那蚀骨的欲火。
于是,她下楼喝水的次数,变得越来越频繁。
而陈默,则像是算准了这一切一样。
他会在每个深夜,十二点刚过的时候,以“复习饿了”的名义,悄悄地溜进厨房,为自己煮一碗热气腾腾的泡面。
厨房里,他从不开大灯。
只开着抽油烟机上那盏昏黄的、只有一小圈光晕的照明灯。
这天晚上,苏晴又一次,被身体里那股无名火,折磨得口干舌燥。她穿着一身轻薄的真丝睡裙,赤着脚,像个幽灵一样,飘下了楼。
当她走到厨房门口时,脚步,下意识地,停住了。
她看到了。
在那圈昏黄的、暧昧的光晕里,儿子正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
他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下身是一条松垮的灰色棉质短裤。因为是夏天,也因为是在自己家里,那条短裤,显然是真空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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