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病,在药物的作用下,渐渐好了起来。但她对儿子的态度,却比冷战时,更加疏远,更加冷漠。
她不再接受他的任何“照顾”。
她开始自己做饭,自己打扫。她甚至,开始主动地,避免和儿子在同一个空间里出现。
陈默给她端水,她会冷着脸说“放那吧,我自己来”。
陈默想和她一起看电视,她会立刻起身,说“我累了,先睡了”。
她看他的眼神,不再有之前的温柔和依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恐惧、警惕和深深失望的复杂情绪。
陈默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切。
但他只是默默地,接受了母亲的疏远。他每天依旧按时上学,回家,做作业,像一个最普通不过的高三学生。
只是,他去药店的次数,变多了。
他不再买那些西药,而是开始一头扎进那些气味复杂的中药店里。
他借口“为高考提神醒脑”,向那些老药工,请教各种关于“安神”、“补气”、“活血”的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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