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掐死在萌芽里。
但是,没用。
一切都没用。
那疯狂的、富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像战鼓。
一声,一声敲打着她的耳膜。
也敲打着她身体里那条正在苏醒的毒蛇。
那混合了汗水、精液、以及苏媚那浓郁的女性荷尔蒙的气味。
像最猛烈的催情剂。
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腔。
点燃了她血液里那些被陈默用药物埋下的沉睡的火种。
那股暖流开始变得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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