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去模仿那些大开大合的斩击动作。
她将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对“技巧”的钻研之中。
她一遍又一遍地,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复现着那一夜罗斯柴尔德在她身上施展的每一个动作。
她用左手抓住自己的右手手腕,模拟着那歹毒的擒拿。
她仔细地感受着拇指应该按压在哪一条筋脉上,才能造成最大的麻痹效果;她反复调整着手腕扭转的角度,寻找着那个能让对手最快失去反抗能力的“奇点”。
她背靠着冰冷的石墙,双腿微屈,模拟着那沉重撞击时的发力方式。
她将精神沉入自己的身体内部,用那与生俱来的魔法感知力,去“看”清力量是如何从脚底升起,通过脚踝、膝盖、大腿的层层传递,最终汇聚于腰腹,再如攻城锤般猛然爆发出去。
这是一种极其诡异而扭曲的修炼方式。
每一次的练习,都像是在重温一次那晚的屈辱。
那些不堪的画面,那些让她灵魂战栗的触感,会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中浮现。
有好几次,她都因为强烈的恶心感而忍不住干呕起来,瘫倒在地,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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