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极具挑逗性的动作。

        做完这个动作,她自己都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胃里翻江倒海。

        但她强行压了下去。

        她将这股恶心,转化为燃料,让脸上那虚假的潮红,变得更加逼真。

        (就是这样……)

        她要扮演的,不是一个被强迫的、屈辱的新娘。

        那样的角色,只会激起罗斯柴尔德那头肥猪更强烈的征服欲和施虐欲。

        她要扮演的,是一个被他彻底“征服”后,食髓知味、甚至比他更渴望交合的、堕落的精灵。

        只有当猎物表现出最极致的顺从与迎合时,猎人,才会在最得意忘形的那一刻,彻底放下所有的戒备,露出自己最脆弱的要害。

        “侯爵大人……”

        她对着镜子,用一种黏腻、沙哑、仿佛被情欲浸透了的嗓音,轻轻地、呼唤着那个让她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