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作为复仇者的冰冷算计。她会下意识地评估,这个“武器”发育得很好,她的“盾牌”正变得越来越坚固。
而另一方面,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源于这具女性身体最深处本能的、陌生的情感,也在悄然滋生。
那是一种……奇妙的连接感。
她能感觉到那个小生命与她血脉相连,同呼吸,共心跳。
有时候在深夜,她会将手轻轻地放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那一下下微弱的搏动,内心深处那片被仇恨冻结的冰原,会短暂地、融化开一个极其微小的角落。
但每当这时,她都会立刻警醒。
她会强迫自己,回想起被捕奴队抓住时的绝望,回想起同伴们被蹂躏时的哭喊,回想起罗斯柴尔德那张肥硕而狰狞的脸。
她会一遍又一遍地,在心中对自己说:
(这不是你的孩子。这只是……一个工具。)
(一个,需要用他父亲的鲜血来祭奠的……工具。)
菲利克斯·冯·罗斯柴尔德,在庄园里多停留了整整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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