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柴尔德那滚烫的、充满了浓重酒气与欲望的呼吸,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着她的耳廓。

        他那肥硕得像熊掌一样的手,已经毫不客气地、带着一种宣示所有权的粗暴,在她那身半透明的鲛人纱下肆意游走。

        炫耀,是雄性最原始的本能之一。

        而在自己的侄子,那个他既嫉妒又鄙夷的、代表着“未来”的年轻人面前,成功地炫耀了自己所拥有的、如此绝色的“珍宝”,让罗斯柴尔德那被酒精浸泡的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

        这份满足,此刻正迅速地、不可逆转地,转化为一种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狂暴、更加迫不及adoras的占有欲。

        他要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向全世界——即使这个世界只剩下他自己和怀里的猎物——证明,这件“珍宝”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

        他一把将萨琳娜从椅子上粗暴地拽起,几乎是拖着她,朝着主卧的方向走去。

        他那巨大的身躯,因为兴奋和酒精而微微摇晃,每一步都踩得地板咯吱作响,像一头即将归巢的、急不可耐的巨兽。

        萨琳娜被他箍在怀里,纤细的身体与他那肥硕的身躯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双脚几乎无法着地,只能被迫以一种狼狈的姿态,跟随着他的步伐。

        湖绿色的鲛人纱长裙,在挣扎中被扯得变了形,更显得她像一只被狂风暴雨摧残的、无助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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