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那里,眼神低垂,不敢去看她们的眼睛,像一尊正在忏悔的、丑陋的石像。

        真是够无耻啊。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听不到哭声,听不到说话声,甚至听不到呼吸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凝固,变成了一块透明的、沉重的琥珀,将我们四个人牢牢地封存在里面。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一个世纪。

        一阵轻微的、布料摩擦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

        我感觉到有人在我面前蹲了下来。

        一双温暖的的手,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碰我的手臂。

        是温瑶。

        “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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