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回院,众女虽未开口,心中皆是咋舌。

        怎的,陇西风气如此开放?

        一个订亲的男子还能这般关心他未来的小姨子。

        说出去岂不是叫人胡诌南安侯府姑娘效仿娥皇女英。

        心中漫出厌恶与反感,也终是明白为何三年前忽而封家上门求娶大姑娘致使郡主娘娘厌弃了二房——说是厌弃,便是放弃了。

        家中有这等女婿,若是放在一般无计谋无手段的家中,就等的姐妹阋墙,从内部把自己毁灭罢。

        宝知坐在窗前,听着喻台身边的小么儿在屋外回了话。她沉吟半晌,嘱咐敏娘给他五十个钱买些零嘴。

        那小么儿得了赏钱兴高采烈地出去,复又被叫住:“姑娘说叫喻少爷也不得独自跟那封公子一块,便是同行也须带上人。”

        小么儿唯唯诺诺地应下。

        夏玉见姑娘放在几上的书直摊摊的,也没翻几页,叹了口气,端着碟梅花酥放到书边:“姑娘,莫皱眉了。”

        宝知这才发现自己太入神了:“我实在是不懂,世上怎有二伯母这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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