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人都道梁姑娘由郡主教养,有郡主的气度,宝知心中却清楚得很,她只是表面功夫做得好。

        真正一脉相传的还是谢尔曼。

        正是一脉相承的趣味。

        此女最喜对着宝知大棒加萝卜,势必要撕下梁姑娘表面的清冷礼节。

        待稍熟悉时,宝知曾试探问过为何对她抱着如此大的兴趣。

        平时也不见得她去逗弄凛若冰霜的嫡妹啊。

        这姑娘小小年纪眉梢便含着风情,娇媚地抚着宝知的臂膀,叫她鸡皮疙瘩一粒一粒地跳起:“哎哟,我的好妹妹,你不觉得将那高山流水的人儿拉下祀坛岂不是妙事?”还压低声音:“莫装了,我知你这狠心的冰皮儿底下可藏着什么,瞧瞧,待日后就知道了。姐姐我好心劝你,莫抑着自己,待哪日遇着你真心的人,必灼着自个,也灼着你那好郎君。”

        听听!听听!这是封建社会下女子该说的话吗!

        宝知都怀疑她们是同乡,试探了几回发现是自己想多了,就更想躲着她了。不想她逃她追,愈不理愈上头,只好随了她去。

        只是每每同尔曼接触都叫宝知头疼。

        “表姐这话错怪我了,我怎的会躲出去,只是刚刚茶水湿了裙角,去更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