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姨母与母亲面容相似,他仍是惊惧。

        而姐姐虽醒醒睡睡,总归是自己熟悉的人。

        没想到今日早晨见了姐姐一会,便一天也找不着姐姐,喻台担心姐姐跟爹娘一般再也见不到了。

        宝知力气小,勉强抱着喻台。

        小小胖胖的人伏在她怀里,她瘦瘦的臂膀环着他。

        她原来是个独生女,现在有一个跟宝知同一血脉的弟弟。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一股责任感油然而生。

        原说,如果她只是为了宝知而想要担起一个长姐的责任,现在她心中柔软的部分被戳到了。

        宝知的保护欲猛地激增,下颌的血管突突,心里像是揣了一窝兔子。

        她现在被撕成两半,一半的她渴望回到现代社会;一半的她无法放手,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被人需要的感觉,这种炙热的感情烧得她浑身发烫,让人窃喜又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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