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氏说回孩子:“宝知现在懵懵懂懂,且需重新学着说话,便是殿下来时也叩不出情报。”

        她盯着桌面,不断回忆着宝知这几日的行径:“我适才听见小丫鬟的回话了。”

        见丈夫面露心虚,不经莞尔一笑:“你莫慌,我不担心宝知。”

        她温柔坚韧地望向丈夫,在谢四爷眼中,同当初作为唯一一个存活的乔家人送着胞妹出门时的神情重合。

        乔家的表亲死的死,回乡避难的回乡避难,只得由着他这个姐夫小心翼翼地背着妹妹出门。

        “我猜想,宝知必定是见到那些个腌臜的事,魇着了,所以才惧怕男子。”

        为增加自己猜测的可信度,乔氏还另取事例:“昨日大哥与大嫂来,可巧我正在喂宝知吃药。大哥想着瞧一瞧宝知脑上那窟窿。”

        “谁成想大哥只不过一伸手,宝知便快快躲开,还撞翻了药。”

        乔氏没说,不只是大哥,除了自己与一直守着宝知的夏玉与秋玉外,宝知很是直白排斥着其旁人递来的东西,也不肯同生人近些的接触。

        她只斩钉截铁下定论:“可见我们宝知不是痴呆!我估摸着宝知定然还记得些许事,她只是被惊着了,所以瞧着懵懂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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