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门外,妆娘和助理可能还没走远,婚礼策划随时会来敲门。
可越是这么想,她的身体就越兴奋,甬道里流出的水就越多。
她怕自己再被他舔一会儿,就会彻底放弃理智,张开腿直接求他肏进来。
她只好伸手去推他的脑袋,声音断断续续的:“姐夫……够、够了……可以放……放进去了……”
白宾也知道再这么下去,一场干柴烈火是免不了的。
但目前还得举行婚礼。
他依依不舍地抽回舌头——舌尖从她的阴蒂上滑过,最后轻轻勾了一下,像是在说“待会儿见”。
然后用手指在她那正冒着骚水的软穴口上勾了两下——沾了满指的透明黏液,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他拿起那枚跳蛋。
入体的那一端是圆润的,微微上翘,正好可以压在G点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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