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金琉妈妈,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温柔笑意。

        她轻轻拍着埃佛森颤抖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但眼神里闪烁的光芒,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愉悦。

        她似乎很享受看到这位一贯冷静严谨的学者,被我这个“孩子”一步步逼到防线崩溃的模样。

        “这议政袍听起来也是好厉害的样子!”我完全没有放过这位可怜学者的意思,反而像是对新玩具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继续用我那“天真无邪”的语气追问道,“那它……是不是要比您这件天穹之纱,还要更加透明?”

        我的问题像是一根无形的探针,再一次精准地戳中了埃佛森老师那根已经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她在我怀里猛地一颤,似乎是想抬起头来反驳我什么,但最终,也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身体的颤抖也愈发剧烈起来。

        我没等她回答,另一只手便有了新的动作。

        我那只原本在金琉妈妈丰腴臀部上揉捏着的手,松开了那片让人爱不释手的软肉。

        然后,当着金琉妈妈和已经半崩溃的埃佛森的面,我缓缓蹲下了身。

        我的视线,刚好与埃佛森那件透明长袍的下摆齐平。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地面上,也照亮了那片薄纱下的朦胧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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