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金琉的声音因为刚刚的深喉而带上了一丝慵懒的沙哑,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埃佛森那张写满了震惊与不解的脸庞,“当你真心喜爱一个东西,想要把他的一切、好的坏的、全部都装进自己身体里的时候,你的身体,就不会有任何阻碍了。这和生理构造无关,只和‘心’有关。你是在用你的整个存在,去接纳你的孩子啊。”

        这番充满了母性光辉与诡异占有欲的言论,再一次地颠覆了埃佛森的认知。

        她那建立在严谨逻辑和实证科学上的世界观,正在被金琉用一种最原始、最感性的方式,一片片地敲碎。

        “用心……接纳……”埃佛森喃喃自语,眼神依旧迷茫。

        我看着她这副既困惑又充满探索欲的可爱模样,决定再推她一把。

        我俯下身,将那根还沾着金琉口水的、温热的肉棒,轻轻地点在了埃佛森冰凉的脸颊上。

        “老师,理论终究是理论,实践才能出真知,不是吗?”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充满了蛊惑的味道,“金琉妈妈的感觉,您只有亲自体验一次,用您的喉咙,去亲自‘测量’一下,才能得到最准确的‘数据’,不是吗?”

        我的话语,精准地切中了她作为学者的要害。那滚烫的、带着异样气息的触感,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但我的话却让她无法反驳。

        她缓缓地低下头,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散发着强烈男性气息的巨物,眼神在剧烈地挣扎。

        几秒钟后,她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悲壮的、为了追求真理不惜献身的表情。

        “我……我试试”她声音干涩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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