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林竹屹那样的性格,又只爱着知见姐,会强奸自己的亲妹妹?是你摇着屁股求他操你吧。”

        林夏夏被那几下狠顶撞得魂儿都飞了半边,小穴深处像被铁锤砸开般酸麻,宫口被龟头碾得又痒又胀,淫水顺着交合处淌成一股股热流,把白池端的囊袋都打湿了。

        她喘得胸脯乱颤,奶子在空气里晃出淫靡的弧度,屁股上火辣辣的掌印叠着新痕,像熟透的桃子渗着蜜。

        “不是…不是夏夏求的…”她哭腔里带着颤,声音被顶得支离破碎,“是哥哥…哥哥先碰的夏夏……夏夏没摇屁股…嗯啊!”

        白池端冷笑一声,腰胯猛地一沉,那根巨物像烧红的铁杵噗嗤一声捅到底,龟头狠狠碾过宫口边缘,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

        林夏夏尖叫着弓起腰,脚趾蜷缩,穴肉死死绞住入侵者,像要把那蘑菇头吞进去。

        “还嘴硬?”他俯身咬住她后颈的软肉,牙齿磨得她发抖,声音低哑得像磨砂,“小穴都咬得这么紧,还说没摇屁股勾人?林竹屹操你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绞着他?”

        他抽出一半,又狠狠撞回去,每一下都撞得她臀肉乱颤,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大腿根淌到膝盖。

        林夏夏被操得眼泪汪汪,脑子里却闪过昨日林竹屹压着她时的画面——那人虽温柔,却也撞得她魂飞魄散。

        “没有…夏夏只给池端哥哥…啊!好深……要坏了……”

        白池端听她还敢撒谎,火气更大,双手掐住她腰窝,把人往后猛提,像操布娃娃似的狂抽猛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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