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家学渊源。”

        姜倾梧若有所思,凤目流转,似不经意间问道:“先生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见识,不知对如今朝堂江湖这盘棋,有何高见?”

        这话里带着三分试探,七分考量。

        萧然目光清澈,不见丝毫躲闪:“江湖风波,庙堂之高,说到底,不过‘利益’与‘人心’四字。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萧某以为,真正的格局,不在江湖恩怨,亦不在朝堂党争,而在于天下民心所向,百姓能否安居乐业。”

        这番话,不涉具体,格局却极大。

        姜倾梧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激赏。

        这少年,竟有如此见识,远超他这年纪应有的深沉。

        她不再多问,心底那点疑虑散去,多了几分真正的看重。

        治疗结束,萧然取出一枚龙眼大小、清香扑鼻的丹药递上:“太后,此次疏导已毕。此丹可固本培元,助您更好地吸收药力,温养经脉。”

        姜倾梧接过丹药,感受着体内久违的轻松与暖意,由衷道:“有劳先生。哀家觉得,身子爽利了许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