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小腹深处那沉甸甸的、几乎要让她呻吟出声的饱胀感,以及宫腔被撑开摩擦后残留的、如同被砂纸打磨过的火辣痛楚。
她挣扎着想要坐直,双腿却酸软得如同面条,下体更是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麻木和粘腻感——她能感觉到,那些混合着精液和自身爱液的粘稠液体,正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带来一阵冰凉的湿意。
“嗯。”她低低应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努力维持着平稳。
萧然率先起身,动作利落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同样凌乱的衣袍,那身陈旧的蓝衫被他随意一拢,又恢复了那份洒脱不羁。
他掀开车厢厚重的帘子,夕阳的金光瞬间涌入,照亮了他俊朗的侧脸和那双带着慵懒笑意的眼睛。
“福伯,辛苦了。”萧然跳下马车,动作矫健。
紧接着,他转过身,朝车厢内伸出了手。
沈万蓉深吸一口气,将手搭在他坚实的小臂上。
借着萧然的力道,她小心翼翼地、尽量维持着仪态地探身下车。
就在她双脚落地的瞬间,小腹深处那沉甸甸的饱胀感猛地一坠,一股热流似乎又涌了出来,浸湿了腿根。
她身体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脸色瞬间白了白,但立刻被她强行稳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