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主人…奴家自己动…自己用骚穴…套主人的大鸡巴…爽不爽?啊哈…奴家的小穴…是不是…天生就是给主人…当肉套子的?嗯…顶到了…顶到花心了…主人的大龟头…磨得奴家…魂儿都酥了…”
她故意收紧盆底肌,让阴道如活物般蠕动吮吸。
萧然闷哼着掐紧她的臀肉,指痕深陷雪肤。
“嘶…妖精!夹得这么紧…想榨干主人?”
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白沫,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青砖地面溅开黏腻水花。
萧然抱着她,走到房间角落一面光亮的落地铜镜前。
他强迫沈万蓉看向镜中,镜子里映出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放荡的模样,云鬓散乱,巨乳随着起伏的动作疯狂地甩动,乳头上还挂着未干的乳汁,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更让她羞耻欲死的是,镜中清晰地映照出两人下体紧密交合的画面——粗大狰狞的阳具如何在被撑开成O型的、湿漉漉的褐色肉穴中凶狠地进进出出,带出白沫和爱液。
沈万蓉眼睁睁看着自己粉嫩的穴肉如何被粗壮肉棒撑成透明,每次退出时内壁嫩肉被带出又吞没。
萧然故意放慢抽插速度,让她看清龟头如何刮开层层叠叠的敏感皱褶,粘稠爱液如何拉出银丝。
“看看你自己,蓉奴,”萧然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而充满恶意,“看看万宝商会高高在上、说一不二的沈大家主,现在是什么骚样子?嗯?像不像一条正在被主人狠狠操干、只会发情浪叫的母狗?”
视觉的强烈冲击和言语的极致羞辱,如同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将沈万蓉推上了剧烈的高潮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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