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几秒,才缓缓点了点头,动作轻轻的。
我松了口气,率先转身往新租的房子走去,她跟在我身后,两人之间隔着半步的距离。
夜色很静,只有脚步声在空旷的街巷里轻轻回响,外套的衣角偶尔会随着晚风轻轻扫过她的手臂,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触碰。
回到出租屋,我指了指卧室的方向,对钟晴说:“你去房间里睡吧,我自己拿条毯子在沙发对付一晚就行。”
她没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卧室,轻轻带上了房门。
我从柜子里翻出一条薄毯子,铺在沙发上躺下,酒意还没完全散,加上这几天的奔波,很快就昏昏欲睡。
可这新地方虽说干净整洁,却和之前的出租屋一样没有空调——十一月末尾的苏城,冷空气来得又急又猛,夜里是真的冷。
毯子太薄,根本抵挡不住寒气,我躺在沙发上冻得瑟瑟发抖,只能无奈地蜷缩成一团,心里默念着:“就一晚,忍忍就过去了,就一晚。”
迷迷糊糊间,刚要睡着,卧室的房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我猛地扭头看去,只见钟晴穿着一身秋衣秋裤,站在卧室门口,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脸颊带着一点刚睡醒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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