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也不管了,脑子里只剩下“她回来了”这一个念头,之前死死攥着的“不主动找她”的倔强,在那股熟悉的栀子花香里碎得一干二净。

        我转身就往楼下冲,脚步踉跄着,楼梯间的脚步声咚咚作响,震得耳膜发颤。

        我甚至忘了自己饿了一整天,忘了浑身的乏力,只觉得有股用不完的力气,推着我往前跑——她肯定就在这附近,肯定没走远。

        冲到一楼,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路灯昏黄的光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我来来回回跑了两趟,眼睛死死盯着巷子里的每一个角落,连墙角的阴影都不肯放过,可除了偶尔掠过的晚风,什么都没有。

        我不甘心,又冲出巷子跑到街上。

        晚上的街道还有些人气,几家超市亮着灯,路边的夜宵摊冒着热气,三三两两的人坐在那里吃饭聊天,我挨个找过去,却没有一个是她。

        我在街边转了两圈,心里的欢喜一点点冷却,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慌。

        她肯定是回去了,肯定上了六楼,可为什么没回家?

        为什么没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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