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大衣裹得太厚,倒闷出了点热,眼神瞟了瞟那个袋子:“就巷子口啊,今早摆摊的时候看见的。谁丢的不知道,看着像街坊们不小心落下的。”
顿了顿,他伸手拍了拍摊位的木桌,补充道,“我打开看了眼,里面的衣服都是新的,包装都没拆,还是名牌呢,一看就不便宜。反正我的摊位就摆在这里,到时候看看有没有失主来认领。”
我心里忽然有点吃惊。
想起上次他用掺了红塔山的“软中”换我床头柜和竹椅子,还以为他是个爱占小便宜的主。
这袋子里的衣服,就算他自己不穿,拿去二手市场换钱,也够他修半个月鞋了,没想到他居然真打算就这么放在这儿等失主。
我盯着袋子看了会儿,说道:“这失主应该不会来了,你自己留着吧。”
老黄斜瞥了我一眼,手里的锥子停在半空中:“你咋知道?你又不是失主。”
我反问他:“你怎么知道我不是?”
他上下打量了我两眼,目光从我的旧T恤扫到磨破边的牛仔裤,嘴角撇了撇。
“你穿得起这么贵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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