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的过道静悄悄的,这个点外面早已没了人影。

        我来来回回走了两圈,除了脚下踢到的几个空塑料瓶,别的什么都没有。

        回到屋里,我坐在沙发上,伞斜靠在脚边。窗外的雨越来越大,噼里啪啦的,敲得人心头发沉。

        她在楼下待了多久?她带伞了吗?

        脑子里反倒反复回放着她今晚的模样,指尖泛着冷白,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是不是太过分了?是不是对她太凶了?这个念头冒出来时,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可转念一想,她凭什么突然闯进我的生活?凭什么自以为是的做这些?我已经熬过了好几年的苦日子,早就不需要这些迟来的关心了。

        我抬手按了按眉心,把那些莫名的情绪压下去。

        反正话已经说出口,让她不要再来了,凶不凶的,又有什么关系。

        只是目光扫过整洁的屋子,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说不出的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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