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三楼,刚拐过拐角,就看到我的房门边靠着一道身影。
是她。
还和昨天一样是那一件米白色衬衫,外面只搭了件薄薄的浅灰色针织开衫。
衣料被风吹得紧紧贴在肩头,她倚在墙边,双手缩在口袋里,肩膀不自觉地往里拢了拢。
阔腿裤空荡荡晃着,衬得身形愈发单薄,鬓边碎发贴在泛着红的脸颊上,鼻尖和嘴唇都透着微凉的白。
露在外面的指节冻得发红,呼吸时吐出的白雾轻轻散开,明明是藏不住的美人风骨,此刻却单薄得让人心头一紧。
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的,在这里站了多久。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是我,眼里瞬间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被小心翼翼的试探取代。
她从口袋里抽出手,手里提着个白色纸袋,指尖因为寒冷止不住的颤抖。
“晨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