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早已被香气与缺氧弄得一片空白的大脑,也恢复了一丝丝的清明。

        他抬起头,看到的,是夜夫人那张居高临下的、美艳绝伦的、因为兴奋而微微潮红的脸。

        “我的小虫子,”她缓缓地、慵懒地,坐到了床边,然后,将那只刚刚踩过他脸的、穿着蛛网黑丝的玉足,优雅地、轻轻地,翘了起来,停在了牧清的眼前,“看来,你已经初步领略到,‘臣服’的滋味了。”

        她的声音,如同最循循善诱的老师,充满了知性的、不容置喙的魔力。

        “但是,这还远远不够。真正的臣服,并非一时的屈从,而是要将主人的‘印记’,从感官到灵魂,都彻底地、永恒地,刻印上去。”

        “所以,你的第一堂课,便是要先学会,记住我的脚。”

        她那穿着黑丝的、如同最完美艺术品般的脚,在他的眼前,轻轻地晃动着。

        “你要用你的眼睛,记住它被丝袜包裹后每一寸的形状与曲线。你要用你的皮肤,记住它隔着丝袜,踩在你身上时,那或轻或重的每一丝触感。你更要用你的灵魂,记住它那能让你沉沦、让你疯狂的、独一无二的气味。”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脸上那病态的潮红,变得更加浓艳。

        她看着牧清,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用一种充满了极致色情与命令意味的声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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