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她随手将那巨大的人形丝茧,扔在了房间中央那张巨大得有些夸张的、铺着黑色天鹅绒床单的圆形大床之上。

        这里,是她的“蛛巢”。房间里,没有太多像样的家具,更没有芙蓉或冷鸢房中那些充满了生活气息的摆设。这里,只有一个主题——丝袜。

        无数双颜色、材质、款式各异的长筒丝袜,如同战利品一般,被随意地、杂乱地,散落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有的,被挂在墙边的衣架上,形成了一道道色彩斑斓的瀑布;有的,被随意地堆在椅子上、地毯上,如同慵懒的、正在休眠的各色长蛇。

        这里,是丝袜的天堂,也是男人的地狱。

        夜夫人看着床上那依旧在不甘地蠕动着的、巨大的人形丝茧,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她伸出手,对着那丝茧,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

        “收。”

        只见那张将牧清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巨大的黑色蛛网,竟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迅速地、向着中心收缩、变小。

        牧清感觉自己身上那股巨大的、令人窒息的束缚力,正在飞快地消失。

        他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那张巨大的蛛网,便已重新变回了那块巴掌大小的、带着蛛网纹理的黑色丝布,轻飘飘地,飞回到了夜夫人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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